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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7

    大家有厚棉被和裤子没呀?

    向大家募捐啦~~~

    转自桑

    因为之前寄到德格和白玉贫困学校的衣物已经不少了,所以一直在考虑把最近募集到的衣物寄到森吉梅朵慈善学校和理塘两个地方。邮寄之前,忍不住给李兵打了电话,问她孩子们是不是需要棉被。

    李兵说:正好,最近有十几个孩子刚刚入学,正需要下半年的棉被,她也正在整理收到的包裹,而且也已经告诉其他朋友帮忙留心。真是太巧了!

    不过,这次募集到的棉被不是很厚,而且数量不多,所以,还需要继续努力。

    同时,邀请大家继续发动力量寻找以下物资:

    1.  前面说到的:棉被

    2.  学校里的孩子冬裤还不是很够,现在还需要身高80CM-140CM的孩子的厚裤子,力邀家里有大孩子的爸爸妈妈,看看有没有孩子穿不下的裤子;

    3.  还有,孩子们不再玩儿的玩具,也可以寄过去。之前以为这样的东西属于解决温饱问题之后才要考虑的,可是从孩子们的反应来看,他们特别特别喜欢这些玩具,甚至抱着他们睡觉。还是那句话:孩子,毕竟是孩子啊~~~~

    向所有的同学们朋友们以及大孩子的爸爸妈妈们鞠躬感谢!

    森吉梅朵慈善学校地址:

    http://www.tibetanflowers.org/home/index.aspx

    智悲学校
    July 15

    茶缸

        在loft的海报展签名板上看到了“zuczug”的字样。好奇是不是“素然”的那位王一杨,于是上了王一扬的另个品牌“茶缸”的网站,又发现其字体设计原来是这次参加海报展的设计师“王峰”,不确定之中的猜测,但倒是解答了之前的小疑问。“‘茶缸’的平面是否真是巧心设计过的?是否出自专业的设计师。”因为它的平面是太朴实了。放弃了所有的花哨与琐碎,甚至大刀阔斧的把“细节”全都舍弃了。打破当下审美习惯的东西。看似漫不经心的,原来真是专业人士的精心打造。只为了贴合“茶缸”的服装本身。这样的舍弃真的很难能可贵。真把它当作了是无心之作。而还一点是让我又一次体会到要打造一个品牌的气质,远不是那样随意的事。即使它是那样的个人化,小众化。即使它并不以“打造”为本身,即使它拥有无限的可能。细节真是很重要。
         想起来布展时的小插曲,王峰老师原来设计的杯子,纹样是在杯底的,同事担心看不清便把它倒扣了。后来王老师看到便把它又正了过来。那个背胶的塑料片呀,唉。。。
     
    介绍一下“茶缸”和设计师王一扬——最早是方方带我这土冒儿去的:),心立马被抓住了。
    看了背后的故事深刻体会到这种气质的来之不易和它的必然。
         复兴西路,穿着蓝色外套的上海阿姨是“茶缸”店里的售货员,店铺里有朴素的白色马赛克地面,棉质的超大尺寸的灰色外套,黑色的百褶裙,藏青色的T恤上有宋体的“茶缸”标签,店里没有时髦的音乐,店里的阿姨肩上搭上一副大尺寸的这个牌子的手套,也是上海弄堂里的温和样子。

      王一扬在2004年发现了这个上海街道边上的老房子,空间的尺寸和质感,与他正在寻找的设计方向发生了反应。从复兴西路开始,他的想法逐渐呈现出新的轮廓,这个老房子,是“茶缸”的开始。也是1992年从东华大学毕业,被卷入时装行业多年之后,他开始进行表达自己的尝试。

      二

      1992年,王一扬大学毕业的时候,正是年轻人去深圳、海南的热潮,他的很多同学去了南方,在那些服装厂、制衣公司中,香港来的样式是这个行业的模版,而拿国外订单,做服装外贸生意,也是非常红火的选择。东华大学的青年教师王一扬没有南下,但也在一些服装公司兼职做设计,那个时候,也“不懂得什么叫系列”,但一开始,他就要直接面对市场,如果卖得不好,那些百货公司的售货员也会给他脸色看。

      1997年,在国内第一次提出要做“大视觉”产业的陈逸飞将王一扬带到了自己的集团担任Layefe品牌首席设计师,逸飞旗下有时装品牌、模特经纪公司、出版部门……这个早产的创意工业的雏形,也孵化了一批年轻的设计师。王一扬开始在这里真正开启自己对时装的认识,他随同陈逸飞第一次到欧洲旅行,那些杂志上的图片变成真实的存在,好奇心衍生出对于设计思路的探寻,为什么安特卫普和东京会出现那样的设计?从前对于时装形式的兴趣逐渐转变为对于设计本质的理解。

      时装会与环境发生关系,就像安特卫普的设计,来自于那里知识分子的理性气质,而日本的川久保玲,在她个人不按理出牌的反叛个性后面,还是有日本人表达非常极致的那一面。

      “你看到的是国外最好的设计师,但是和你所处的环境有巨大的差异。”不断扩大的视野,也几乎压迫了年轻设计师对周遭文化的信心。

      “我相当长时间对自己的现实状况是否定的态度,你看到的海外的现象变成了你的理想。你建立在这种幻觉的基础上来否定现在的环境,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对。相当长时间是一种抱怨的态度,或者内心总觉得对现实不满。”王一扬看到了在时装的形式后面必须建立自己的思维方式,但怎样找到属于自己的思维方式,中间有相当长混沌的过程。

      在本土的制衣公司大量扒样速成的时代,海外的时装品牌也逐渐进入中国,一边是时装博览会上面目模糊模仿欧洲时尚的本土品牌的竞争,一边是时装杂志上的Chanel、Chris-tianDior等奢侈品品牌华丽的广告,中国是海外高级成衣业的新兴市场,也是全世界超级市场低端成衣业的最大供应商。但是这个国家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设计师,即使到了2000年,在四大时装周上,也从来没有来自中国本土的时装设计师的身影。

      王一扬在2002年离开逸飞,开始和朋友一起创业,这个起步是一个名为ZUCZUG的时装品牌,既没有借助时装博览会这样的展会,也没有本土的时装周可以依托。ZUCZUG是靠在上海一家一家大的百货公司的销售生存下来,还是直接面对市场,这个时候,比他创业略早的广州“例外”也是通过攻克一家一家卖场发展起来,2000年前后,大型百货商场在北京、上海的大规模扩张,也为建立品牌的年轻设计师提供了成长空间。

      四

      你的设计想法从哪里来?这些模糊存留在心里的问题,却是被2000年以后不断来采访王一扬的海外记者所唤醒,在西方媒体看来,这些最通常的问题,却仿佛是一面镜子,反射到王一扬的头脑,从最初售货员的脸色到服装公司对新货品的需求,无暇他顾的设计师不断被市场裹挟,西方设计教育训练设计师技巧的同时,也在培养他们发掘设计思想的自觉,对“设计背后”的追问,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时装工作之后,王一扬回到最基础的出发点,时装是什么?为谁做设计?

         他宁愿用衣服的说法来代替时装,衣服可以和更多的人亲近,没有时装的季节感和时髦性。时装让人联想到T台,年轻的模特儿,杂志上漂亮的广告,衣服则不分年龄。

      在被形式感抓住的时候,在街头,他往往只专注穿着时髦的年轻人。现在,他会看老人、小孩和中年人怎么穿衣服,他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着装习惯?和他们的生活环境有什么关系?

      这个喜欢贾樟柯的电影和小河的民谣的设计师,在2004年建立“茶缸”的过程中,逐渐放弃时装所制造的华丽幻境,学会观察和表现他所处的现实,在一个自己的上下文关系中寻找自己的节点位置。

      如同这张照片上,他身后正在建设中的城市高楼,无疑是粗糙奇耸的,甚至是丑陋的,如果说他曾经拒绝接受这样的现实,感叹外部世界的优雅理性,那么现在,他不仅接受了深处的现实,而且对所发生的一切不乏情感的体恤与表述,为什么非理性的现实和粗陋混杂的外表不能产生一种更有力量的美学系统呢?它不曾在几乎已经断裂的中国传统中出现,也不会在西方的历史和现实中产生,这个时间段里的中国如此独特,反而为新的创造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谈话:

      叶滢:做“茶缸”的时候,你说你要表达自己和衣服的关系,出发点想得很清楚。

      王一扬:实际上,我对“茶缸”的理解有个过程。最开始实践“茶缸”的初衷是和日常生活有关系,因为那时候也喜欢搪瓷的东西。也跟我周围的朋友有关系,他们对电影艺术的关注走在前面。他们最先关注中国的现实,潜移默化。但是后面也有人说我是70年代的设计师。最早建立关系就是小时候的衣服,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在北方,冬天穿衣服你的胳膊根本弯不过来,整个人是臃肿的。这种衣服的体会在你心里是很深的。所以我对“茶缸”的认识最开始先和经历、从小的记忆有关系。但是可能对我来说,我现在对它本身的理解比初期更扩大了。越来越贴近对衣服、对设计的理解,可能越来越不重视形式了。可能最早拿这个做名字,因为它是日用品。现在觉得它是个容器。我很庆幸我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有一个很大的可能性。物质关系是最重要的,是不是朴素也不重要。问题在于你能不能看到根本的东西。反过来我现在对茶缸的理解也不是只有朴素或者70年代,这个可能是一部分,但绝对不是我,这个名字对我也有帮助,让我更自由。

      叶滢:从山本耀司和创久保玲开始,他们与以往法国式的美而优雅的时装美学完全不同,还有在他们之后的MartinMagiela这批比利时的设计师,非常理性的设计风格,国内有很多年轻的设计师,受他们的影响很大,我在伦敦接触到一些学习时装设计的留学生,就不太理解为什么国内的新设计师受解构时装的影响这么深?他们甚至觉得激进时尚已经“过时”了。

      王一扬:有一半有道理。我认为这和视野有关系,确实国内很多设计师,始终保持觉得他们是教父教母级的人物,圣经式的对待,有某种角度的局限。首先要看对于个人是不是非常真实,最前卫的是不是你最真实的个人倾向,而去忽略、掩盖或者扭曲自己。

      国外学习的设计师和国内的区别,我也有一个判断,严格来说国外设计师对他们来说,一个最大的挑战,是如何面对国外的强势。第二是那么丰富的资讯。很多艺术家出国之后,很难仍然能维持他的创造力的。国内很多所谓的设计观念建立的根基是空的。因为你是建立在别人的形式上,而不是别人的思维方式上。比如我现在理解MartinMagiela,你先看到他的思维方式,是典型的欧洲理性思维。欧洲的哲学是建筑在理性和逻辑的基础上。所有的设计过程是一个逻辑思维的过程,是一个解构的过程,你看 MartinMagiela是有推理的,横过来竖过来,有一个方向的推理。但是川久保玲就是一种东方的反叛。他们同样做一个横过来的东西,但是完全不同的气质。川久保玲骨子里还是有日本人暴力的那一面。

      叶滢:还有更年轻些的agnèsb,在巴黎、香港都有自己的画廊。

      王一扬:“茶缸”本身就有这样一层意思,本身也不想把它做成一个品牌。“茶缸”这块,衣服还是我最主要的东西,但是希望很多东西会彼此影响。你觉得最愉快的是,可能性很大,你有新的可能。你不知道会出来什么东西,但是你潜意识觉得存在这种可能性。你觉得你找到空隙了,找到豁口了。而且中国的确给你提供这种可能性。

         “我很庆幸我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有一个很大的可能性。物质关系是最重要的,是不是朴素也不重要。问题在于你能不能看到根本的东西。反过来我现在对茶缸的理解也不是只有朴素或者70年代,这个可能是一部分,但绝对不是我,这个名字对我也有帮助,让我更自由。”能看到设计师对那条概念边界的不断虚化或说是扩大,那都是源于对向内的自我审视啊。

         喜欢啊,喜欢~~~那个形式越来越不受拘束,再想想那个结果反而是不那么重要了呢,想想有人真的可以通过不断的摸索无分别于那个介体,而慢慢放下那个介体,那个表述自我的介体,真是了不起啊,想起赖导的话,“现在慢慢把那个大写的‘ART’改成小写的‘art’”。那种随时准备好,或说不断实践放下的人。想做那样的人,要做的是好好的拿起来,然后絮絮叨叨的说,放轻松~放轻松~(这段好像很突兀,它也是我的耐不住,呵呵)

    July 13

    大家的慈悲

    真想让更多更多的人知道真的有许许多多的人在为他人默默付出着,不辞疲倦,不求回报。而他们离我们是如此之近。而这份爱,是与宗教信仰无关的。它是我们内心本具的自性。只是被遮蔽了。被只对自己的爱而遮蔽的。在护佑培养这小小慈悲心的路上还有好远的路要走,幸好不是一人。 
     
    转自桑姐姐space
    两面
    那天秋迦耐心地给小曾解释佛法中所说的“苦”的真实含义包括“苦苦”、“变苦”和“行苦”时,桑想起了一个人,和许多事。
    正是佛法说的这个“苦”字,让多少人对佛法产生了误会,认为它让人消极、悲观,而对它唯恐避之不及。相应地,人们便也认为出家人很可怜,觉得他们要不是经受了巨大的精神刺激而无法继续在尘世中生活,就是无法适应正常的社会生活而躲进山林消极避世。虽然桑从小到大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她曾经依稀认同这样的观点:那些出家人,是离她太远太远的人。
    记得也是去年,因为看了《西藏生死之书》觉得很喜欢,桑便顺便又读了同样是老更借来的《智海浪花》,里面是索达吉堪布所记录的他自己与几十位年轻出家人的对话。她一个一个地读着这些故事,走进他们的学佛历程,才发现,他们当中竟没有一个是她以前所认为的那种消极悲观、精神不正常的人。相反,这里所收录的出家人,全部已经接受过高等学校教育,并一直积极地生活着、思考着。而正是对生活的积极认真的思考,让他们在值遇佛法时,如遇甘霖般万分欣喜,并在宿世善根的推动和多年努力下,最终选择了这样一条修行、弘法、利生的道路。
    而真正亲近佛法之后,桑才开始明白,其中所说的“苦”,并不是她从前所理解的那样。这个“苦”,假如用简单的语言来概括,指的就是“无常”。也就是说:一切都无常,都不恒定,都会变化。譬如身体健康并不永久,会慢慢衰老病死;有钱的也不能永远保有,就算一辈子都大富大贵,临死时终要散尽;权位势力也不会持久,最后还是会失掉。以变化无常的情形看来,虽有喜乐,但不永久,没有彻底。所以,这个“苦”,就是指有缺陷、不永久、不彻底。
    假如真正了解这个无常的道理,具有正常思维的人并不会从此不求上进、裹足不前。恰恰相反,它能让人在碰到逆境时提醒自己这正是万事万物的规律,从而不会沉溺在负面的情绪中,反以健康积极的心态应对处理;而即使在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也不至于得意忘形,要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无需执着,从容淡然。
    秋细细地向曾解释“苦”,让桑想起了她认识的第一个出家人。一休哥。
    假如说她在第一次进藏时见到一休哥,对他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是他让人不由暗自称赞的口才和似乎永不枯竭的活力的话,那么,在接下来这一年多的接触中,她最赞叹的,是他无时无刻不以自己的行动来传递的作为一个真正难行能行难忍能忍的大乘修行人的菩提心。
    一休哥正式出家已有6年多,而选择这样常年奔波藏汉两地的生活,也已有3年多的时间。曾听他说过,最初,当他决定要选择这样一个不同寻常的修行道路时,除了阿爸和极少数的几个上师之外,许多一直喜爱他的上师并不太理解和支持,不舍得这样一个聪明得非比寻常的弟子,似乎从此不再专注于传统的闻思修行。毕竟,远离寂静山林和佛学院的修行,充满多少诱惑?而他选择的那样一条苦行的路,又有几个人能坚持?
    一休哥坚持了下来,为孤儿和贫困儿童寻找可以接受的学校和寺庙,资助他们上学;为孤苦无依的老人和重病患者,和在气候恶劣的山中长年闭关修行却身患疾病的上师们寻医问药;为那些真正愿意闻思修行却苦于没有稳定的生活来源的喇嘛觉姆提供常年资助;为那些对弟子的闻思修管理极为严格但却又在财务上捉襟见肘的穷寺庙、穷佛学院提供资助;为处处寻觅具格上师却常常无功而返甚至误入歧途的佛子寻访最具慈悲和智慧的上师。而他自己,又为自己设定了一个特殊的目标:不管国家规定的鲜血间隔时间不得少于6个月,他要每年献血3次,55岁之前献血共1cc;他说要以这个方式,帮助众生,回报众生。
    就这样,他在甘孜的色达、炉霍、康定、和成都之间,几乎每隔几天,有时候甚至每天,都狂奔在路上,顾不上因为海拔的频繁变化而带来的头痛欲裂,象要炸开一般的头痛眼痛。甚至有一次,他坐的一辆大巴,因为超高的速度和超烂的质量在颠簸的路上翻下山去,全车的人都跟着车被摔到了山下,重伤轻伤,浑身血迹,只有他完好无损。他打电话到110120,等到甘孜医院的救护车赶到后,便继续上路。他说:在翻车的那一瞬间,他清醒地忆念起了阿爸,并祈请阿爸的加持,不要让车上的人遇难。后来,他又打电话到医院,得知,当天所有受伤的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慢慢的,上师们看到了他的难行能行难忍能忍的艰辛努力,和他对“大乘佛子的菩提心”的坚持实践,为他感到高兴,开始为他提供越来越多的帮助。
    而一休哥每次秋桑通电话或者见面时,都不忘犹如祥林嫂般地一遍一遍叙说他在途中看到的人们的种种苦痛,一遍又一遍:
    林区被大肆砍伐,用来修房子;
    满山遍野的全是埋头挖虫草的人,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山体;一到雨季便到处山体滑坡;
    滥建水电站,造成河流灾害,旱灾涝灾,此起彼伏;
    碰到的患重病绝症的人越来越多;
    碰到的随意制造生命又随意处置生命的人越来越多;
    想资助贫困的孤儿或者小喇嘛到佛学院上学,可是愿意接受资助的人寥寥无几;
    好多好多,数不胜数。
    是的,这个时候的一休哥,是“悲观”的。在他眼中看到的,全是苦,全是苦。一路上看到所有的人们的苦痛,他深深地记在心里,痛在心里。
    说完之后,一休哥常常会长叹一声,敲打秋桑:要时刻谨记,我们学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绝不是为自己,不是为自己的长命百岁、衣食无忧,满足无止境的贪欲。假如没有坚定的出离轮回的决心,假如丧失了菩提心,我们就仍要被无明拖着继续流转漂泊。
    说完这些,他又忙去了。
    愚昧无知的人们是可怜的,但他仍然从不放弃任何劝导他们多多行善不要造恶的机会;身患绝症却无钱看病的人是可怜的,他要尽量帮他们找到合适的医院和医生;随意制造生命又随意处置生命的人是可怜的,他要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们这个恶行的危害;不愿上学和闻思修的孩子是可怜的,他要继续告诫他们,让他们不要早早地浪费了这个人身;已经接触到佛法却总是止步不前仍然只为自己的今生而忙碌的朋友们也是可怜的,他要让他们尽快生起正见。
    他的“悲观”,让他无法停下脚步。
    所有这些人,只要他有缘见面,或者哪怕只是听说名字的,但凡他知道他们遇到了困难,或者需要帮助,除了尽自己所能,他还会悄悄地记下名字,每次请寺庙佛学院念经祈福时,他都报上一长串一长串的名字。他坚信,他一定能以这样的方式,更有力地帮助这些和他有直接或者间接因缘的人。
    他的“乐观”,让他不愿停下脚步。
    常常,在打电话时,桑能分明地感觉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的那种坚定的力量,那种乐观而坚定的力量,那种力量,让她落泪。
    突然想起弘一法师出家后,他的日本妻子准备返回日本时说:我问你最后一句话,爱是什么?
    弘一法师答道:爱是慈悲。
    爱是慈悲。
    桑对自己说:不做消极的悲观者或盲目乐观者,更不做麻木不仁的旁观者。要做,就做两面派,一个既悲观又乐观的真正的两面派。
    July 09

    坑洞

    节选自《钻石途径之一:内在的探索》(阿玛斯著,胡因梦译)
    整个社会都在教我们拿外在事物来填补自己的洞:我们应该从外在获得价值感、爱或力量。我们时常谈论与人为善、恋爱或拥有一份有意义的事业,是多么美好的事,就像人生的意义都要仰赖这些活动似的。我们总是将意义归功于某个人或事,而非真正有功劳的本体。整个社会的安排都是要人们互相补洞,我们所熟知的文明便是建构在补洞之上的。


        今天要探讨一下我们在这里所采用的基本观念,那就是所谓的“坑洞理论”(the Theory of Holes)。一般而言,大部分人都充满了我们所谓的“坑洞”。坑洞到底是什么?坑洞指的是你已经失去联系的某个部分,也就是你无法意识到的某个部分。从最根本上来看,我们真正丧失的其实是我们对本体的觉察。如果无法察觉到我们的本体,它就会停止显现,然后我们就会感到匮乏不足。因此,坑洞指的就是我们本体的某个部分不见了。这可能意味着某种本体的品质不见了,譬如爱、价值感、与人联结的能力、力量等等。虽然我们已经无法觉察到本体的某些部分,但并不意味它们从此消失了;它们从来不会消失踪影的,你只不过是和它们断了联系。
        让我们来谈谈价值感和自尊的问题。当你感受不到自我价值时,你的内心会有一种空空洞洞的感觉。你会感到匮乏、自卑,只想拿外在的价值来填满这个洞。你会利用别人对你的肯定和赞赏来达到这个目的,你会以虚假的价值来填补这个洞。
        我们带着一身的坑洞四处奔忙,却往往无法察觉到它们。我们通常只能意识到自己的欲望:“我想要赞美。我想要成功。我想要这个人的爱。我想要这种或那种经验。”欲望和需求一出现,便暗示着坑洞已经冒出来了。
        这些坑洞通常源自于童年,其中有一部分是创伤经验或是与环境冲突所造成的结果。也许你的父母并没有重视你,他们对待你的方式,使你觉得你的意愿或存在是不重要的。他们的作为使你觉得自己是不重要的,他们忽略了你的根本价值。因为你的价值没有被看见或认知(甚至遭到攻击或受挫),所以你和你的某个部分失去了联结,而遗留下来便是坑洞和匮乏感。

     关系的建立,往往是在填补彼此心中的洞

       当你和某人建立起深刻的关系时,你就会用那个人来填补你的洞。你认为你从那人身上得到某些东西而将自己的洞填满了。举例而言,你可能会因为这个人欣赏你而感觉有价值,你无法意识到自己正在利用他人的赞美来填补心中的洞。只要你和那个人在一起便感觉到有价值,如此一来,你会不知不觉地认为是那个人使你变得有价值的。他无论给你什么都使你觉得那是你自己的一部分,你所经验到的满足都是他带给你的。
        你的无意识看不见他使你感觉有价值的那个部分和你是分开的,你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那个人一旦死亡或关系结束了,你不会感觉失去了那个人,你感受到的是填补坑洞的东西不见了。你的感觉是你丧失了自己的一部分,而这就是你会那么痛苦的原因。感觉上就像你的肉被切开,某些东西被挖掉了。这才是创伤和痛苦的原因,由失落感所造成的伤痛。你可能会发现你的爱、你的安全感、你的力量、你的意志力都不见了。失去亲密伴侣会使你觉得以前被他填满的那些洞,现在又暴露了出来。
        如果人们说,“我们彼此很适合”,这就意味着他们是在填满彼此的洞。这部分补足了这个洞,那部分补足了那个洞。当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时,他们会觉得完整而满足,因为他们感觉彼此互补,结合在一起使他们变成了一个完好的整体。
        很少有人能填满你所有的洞。你的生活中充满着各种人与活动,但他们仍旧无法填满你所有的洞。仍然会有一些坑洞存在,而这会造成你的不满足感一直持续下去。当然坑洞是无法被彻底填满的,只要对方有一点变化,或者说了某些让你不舒服的话,你就会感受到那些坑洞的存在。你会再度感觉到那些洞,“喔,他根本不认为我有任何价值。”你感到愤怒和受伤,是因为心中的洞又暴露了出来。因此,不满足感会一直持续着,是因为对方无法永远填满你的洞,特别是对方也需要你去填满他的洞。

    学生:如果你的关系改变了,或者你生命中的某个人改变了,你的坑洞是否也会跟着改变?
    阿玛斯:没错。任何改变都会动摇坑洞的四周。某些洞会被填满,某些洞会空掉,这时此人就必须学着适应,或是找到其他的方法来补洞。这通常意味着他们必须面对某些坑洞了。他们必须去感觉这些洞的存在,或是去了解它们。
        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何失去某个和你非常亲密的人,会是这么痛苦的事。和某人在一起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你已经对那种契合的状态习以为常,你深信那人就是你的一部分。失去那个人就像失去自己的一部分似的。

     能填满你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你

          如果能直接体验到这份失落和分离的感觉,你就有可能认清那些能填满你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你。如果你能跟这份失落感中的痛苦共处,而又不试图以别的东西掩盖它,你就会感受到那份空虚。你会感受到而且会看见那个洞。如果你允许自己去体会那份不足和空虚,你就会发现自己最根本的部分,并且能一劳永逸地填满那个洞。甚至不能说是填满,而是从此清除了心中的坑洞,不再认同那份匮乏感了。这么一来你便拾回了自己的一部分。你和你早已丧失的某种本质重新连上了,以往你一向认为只有靠别人才能办得到。
        大部分人在结束一份关系时,都会感受到自尊的丧失,这便是为什么我要特别举出价值观的原因。若想探索那份失落感,你必须和那份感觉共处,并且得问自己,“为什么我觉得这么没价值,为什么他不在我身边我会觉得什么都不是?为什么我觉得我的价值变得如此低落?”如果你能和那份感觉共处而不企图改变它,只是留意并试着去理解它,便可能体验到那份不足和空洞感。假设你理解了这份不足以及它的源头,你很可能会忆起那个造成你无价值感的事件或事件的原型。
        坑洞往往是被人格所填满的,而人格通常会记住那些令你失落、痛苦和矛盾的情境。我们必须在最深的层次重新经验那份痛苦,而且要贴近那个坑洞,才能看见这些记忆。我们一旦认清早期的那份失落感是什么,被我们遗忘的本体自然会重新活络起来。
        因此,深刻的失落感往往是成长的机会,它可以使你更了解自己,并经验到那些你以为靠别人才能填满的洞。不幸的是,人们通常会极力防卫,不让自己深入地感受那份失落。这么做主要是想逃避内在的空虚。我们并不清楚空虚或不足乃是丧失某个更深的东西的征兆。那个东西就是我们的本体,而它是可以被重新拾回的。人们以为那些坑洞和匮乏感便是他们最深的真相了,超越它们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他们以为自己有某个地方不对劲,其实这份不对劲的感觉就是对无意识的一份体认。

     经验坑洞如同经验到一个有容乃大的空间

        人们往往会竭尽所能不去感受这些洞。他们觉得如果贴近那些洞,自己一定会被吞没。举例而言,当他们贴近“爱”的坑洞时,可能会感受到排山倒海的孤寂和空虚所带来的威胁。其他的坑洞则会造成一种快要灭绝的胁迫感。难怪我们不想接近这些坑洞!但是在我们的工作坊里,我曾经看过令人惊讶的事:如果我们能不去抗拒面临坑洞时的感受,你就会发现,经验到坑洞并非那么痛苦的事。那就像是一种什么都不存在的空寂感。那并不是一种具有威胁性的虚无状态,而是一个有容乃大的空间。这是一个可以让本体显现的空间,而且只有本体可以从内在彻底消除掉坑洞或匮乏感。

    学生:坑洞会不会以愤怒的方式呈现?
    阿玛斯:会的。内在的匮乏感很可能以愤怒的方式呈现,尤其是内心如果抗拒那份空洞感的话。大部分的感觉,特别是那些不假思索的冲动反应,都是坑洞所造成的结果。如果坑洞全都清除了,这些情绪也就不存在了。哀伤、痛苦、嫉妒、愤怒、怨恨、恐惧——全都是坑洞所造成的结果。如果心中不再有任何坑洞,你就不会有这些情绪,那么剩下的只有本体了。这就是为什么这些情绪会被称为激情、错觉或虚假的感觉。
        整个社会都在教我们拿外在事物来填补自己的洞:我们应该从外在获得价值感、爱或力量。我们时常谈论与人为善、恋爱或拥有一份有意义的事业,是多么美好的事,就像人生的意义都要仰赖这些活动似的。我们总是将意义归功于某个人或事,而非真正有功劳的本体。整个社会的安排都是要人们互相补洞,我们所熟知的文明便是建构在补洞之上的。它既是人格的产物,也是人格的居所,它维持和滋养了人格。

    学生:情形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阿玛斯:我不认为如此。我认为这是一种渐进的发展。人格对文明的主导性是经过一段时间才发展出来的。我们越是变得机械化,我们的文明就越倾向于补洞。许多人都认为过去的人类比较有爱,有品德,也比较能体认到实相,他们比现代人更能与本体联结。你也许听过“黄金时代”的说法。据说在“黄金时代”,人们所经验到的多半是本体而非坑洞。当本体逐渐消退而坑洞开始出现时,“白银时代”便开始了。接下来出现的是“青铜时代”,而我们现在是属于“黑铁时代”。这是最黑暗、最沉重的时代。铁除了护卫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了。我们时常会感觉到那份铁的特质,尤其是当我们企图以强硬的态度护卫自己时。全力护卫自己不去接触心中的坑洞,乃是对当代的一种描述。

     允许自己忍受这些坑洞,并穿越它们到达彼岸

        允许自己忍受这些坑洞,并穿越过它们到达彼岸,对现今的时代而言是更困难的事,因为社会中所有的事都在抵制它。社会是抵制本体的。你周围的每一个人,你所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在企图补洞。如果你不以同样的方式补你的洞,人们会受到威胁。假设一个人不想填补心中的洞,他会令别人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中的洞。
        “内在工作”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然而“内在工作”也变得越来越迫切。这就是为什么拥有一个以自我认识为己任的团体是这么重要的事。因为有许多愿意去感受自己的洞而又不企图填满它的人,都会在旁边支持你。要一个人单独去做这件事,是非常困难而又不可能的任务,因为他周遭的每件事都在抵制这份工作。

    猫咪

    货车偷运840只猫被市民凑钱买下

    2007-07-08 08:58:26 来源: 东方网
    一辆装有八百多只猫的货车从安徽经上海开往广东,被市民发现并报警。猫贩称,猫要运到广东卖给餐馆。人们凑钱买下了这840只猫。

    图片说明:一只猫咪从狭小的笼子里向外张望

    如此狭小的笼子里竟塞着20只猫

    不少热心人在现场为几百只小猫扇风散热

    东方网7月8日报道(实习记者 杜丽华 曹子琛)炎炎夏日,在低矮的小木箱里,几十只猫挤压在一起。箱箱摞放,不透一点空气,猫无力挣扎,呼吸困难,奄奄一息。最可怕是它们不久将被残忍地杀掉,成为人们口中的菜肴,840只猫的生命危在旦夕。

    昨天,一辆装有八百多只猫的广东牌照货车从安徽经上海开往广东。20时许,当车开到上海颛城停车场时,有市民发现车中的猫,觉得可疑,随即报警。货车被责令开到派出所进行调查,附近市民闻讯后纷纷赶来。深夜里一群互相不识的人,展开了一场拯救840只猫生命的接力赛……

    货车上的一位男子称,这些猫都是养殖的肉食猫,是从安徽买来的,要运到广东,卖给餐馆。该男子为表清白,还出示一张“肉食猫防疫证”。但据随后赶到的闵行区农委畜牧防疫站的工作人员说,不敢确定防疫证的真伪,但肯定存在违规行为。工作人员察看了车上的猫,发现很多猫脏兮兮,一看就是流浪猫,还有的猫戴着项圈,可以推断有些是家猫。再经询问,男子才承认猫都是被捉来的。

    “这些猫的状态非常差,再这样下去很可能就没命了。”防疫站工作人员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的人心都悬了起来。已是深夜10点多钟了,有人在“宠物天空”网站发贴称840只猫命悬一线,看到消息陆续有四十多人从四面八方先后赶到了派出所。

    因为猫不是野生保护动物,且没有法律明文规定不能屠宰流浪猫,派出所不能扣留猫,更不能拘留猫贩。“怎么办?把猫带走,猫贩坚决不答应。坐以待毙,840只猫必将命丧黄泉。”现场人们焦急万分,“先把猫御下来,让它们透透气再说,不然太危险了。”有人站出来说,这一提议得到在场所有人的响应。

    找来梯子,租来叉车,现场四十多人立即展开大营救。人们从车上把一箱箱猫搬下来,住在附近的居民从家中拿来6台电风扇,为猫降温。电风扇吹不到的地方,人们就亲手用纸壳为猫扇风。有人还买来饮用水,找来盆罐喂猫喝水。

    已到了凌晨,现场人们与猫贩仍在僵持中。一位姓沈的先生提出大家买下这些猫,但遭到在场人们的反对。“如果我们花钱把猫买下,不是助长了猫贩的嚣张气焰?不是成全了猫贩?”人们议论纷纷。可是不这样做,猫贩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他们把猫带走的,百般无奈,人们最终答成协议,凑钱买下这840只猫。

    沈先生和几人率先自掏腰包,买下200只猫。随后又有几位在场的人纷纷解囊,其中一位人称“李阿姨”的上海市民一人就拿出了五千元钱。直到清晨六点多,拿到足够数的钱,猫贩才允许人们把猫带走。

    这么多猫放在又成了问题,一位姓多的热心市民主动提出,把猫寄养在他闵行区的一处房里。于是人们又一起动手搬运,直到今晨九时许,所有的猫才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些猫是幸运的,为了它们的生命,四十多人彻夜未眠。疲惫之余,人们还是感到很欣慰,毕竟挽回了这么多的小生命。然而让人们痛心的是,8只猫终究没熬得住而死去,其中一只是因流产死去的“怀孕猫”,人们看在眼里无不为其动容。

    下午,记者在闵行区一处住所看到这些被救的猫,窗台上、空调上、书架上、电脑上,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猫,几个人正在为猫挨个洗澡、喂食。一位黄姓市民,一早就赶过来帮忙,面对记者她泣不成声。她告诉记者,听说这件事,昨天一夜都没睡觉。她说这些猫太可怜了,临走她还留下二百元钱。一位张姓五旬市民一早也托人送来一千元钱,还有不少人陆续赶过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当被问及这些猫将被如何处理,沈先生表示,现在大家正在集资为猫做绝育和免疫,过后大家会分头领养。“我们实在不愿用钱买来这些猫的生命,但这次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本着对每条生命负责的态度,我们只能这么做。但是今天我们买下来了这些猫,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猫终究逃不过劫难,政府有关部门能不能站出来管一管呢?”沈先生忧心忡忡地说。

    小猫得以悠然自得地在宽敞的房屋内享受空调

    用以运送这批总共840只猫的货车

    一箱箱的小猫被成功救助

    为每一只小猫擦洗

    在众多好心人的帮助下,猫迷了有了家

    July 02

    神奇的不丹

    神奇的不丹

    * 不丹,地处喜马拉雅山脉南麓,东、北、西三面与中国接壤,南部与印度交界,面积约4万平方公里,人口70多万。
      
    * 在与世界慢节奏接触和对外开放中,不丹像个安静的智者,尽量把自己的烦恼与不安降到最小。为了做到在开放中保持稳定,避免别的国家
    出现的恶性循环,不丹人不急于一下打开“开放之窗”。

    * 不丹是世界上最讲究环保的国家之一,有“地球上最后的香格里拉”、“世外桃源”、“人间净土”等一系列桂冠。

    * 不丹的森林覆盖率高达72.5%,位居世界第一。还制定了“社会造林”计划,已实施34年。

    * 他们的房屋多为两三层,没有冲天而起的钢筋水泥“巨无霸”和破坏自然美的另类建筑。

    * 不丹没有铁路,没有水运,只有一个机场。但没加入国际航空协会,北京没有去不丹的飞机,得到新德里或曼谷才能买到不丹航空公司的机
    票。

    * 不丹计划将每年进入不丹的游客人数控制在6000人,一些寺院及宗教圣地不对外开放。为了保护环境和传统文化文物。

    * 不仅限制人数,消费门槛还提得很高,游客每天最少要消费240美元,3个人以上的团队才有可能进入不丹。

    * 不丹的70多万人中,穷人约占3-4%,富人占10-15%,绝大部分是中等收入者,有车有房,衣食无忧。

    * 不丹人爱打篮球和射箭,连国王都是姚明的球迷。






    不丹的帅气王储基沙尔
     


    这里,不追求经济成长力,追求“快乐成长力”








    不丹人所得不高,卻不貧窮—— 這裡沒有超級豪宅,也看不到破爛不避風雨的房子。
    地處僻谷,人民卻不封閉—— 首都廷布到處是可以上網連結世界的網路小店,偏僻的鄉間,農夫用手機開心的講著電話。



    根據不丹人口普查局最新調查,97%的人表示「快樂」。
    這是全世界最快樂的窮國,人均所得僅台灣1/20的山間小國。

    這裡不養軍隊,不買武器,人民卻享有免費醫療、免費教育。
    今日不丹,醫療(12%)與教育(18%)預算,合計占國家總預算三成



    過去20年,不丹加快現代化腳步。此一期間,人民平均壽命提高了19歲,達66歲;
    識字率提高逾一倍,達54%,97%小學生註冊入學; 9成人口可得到基礎的醫療設施服務。

    不丹把最多的政府預算投入教育,從幼稚園到十年級是義務教育,就學免費。這國家的人民致力追求的,不是做生意賺錢,而是受更好的教育。


    這裡不亂施肥,不砍伐樹林,放棄開採山中礦石,只為保育林相。



    這裡沒有精品LV、沒有勞斯萊斯,沒有人炫耀財富,國王皇宮甚至比許多民宅小!


    這裡是精神和文化的富國,99%留學生學成後選擇回母國。「真正有品質的生活,不是生活在有高物質享受的地方,而是擁有豐富的精神層面與文化,」不丹內政部長吉莫.廷禮說。


    不丹的生活並非完美,每天餐桌上看到的,不是辣椒煮起司、就是辣椒煮蔬菜,桌上肉類十分稀有。然而,簡單的辣椒食物,卻有一種簡單的美味與幸福感。

    「一個追求快樂的國家,才是最偉大的國家。」

    下头是一期《开卷8分钟》的链接地址,介绍一本名为《净土不丹》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