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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mei

    双眼皮的故事

         我是个单眼皮,至少单了23年,双眼皮是我的梦想,大学毕业那年,姐姐说你去把你的眼皮开了吧。“啊~~开刀子的事我不干,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吧,那是天生的”,我虚伪得说。可我还是每天想能有双天生的大眼睛该多好。终于,老天实在看不下去我这黏糊模样,在我毕业面试工作的前一天,他发善心给我加了一层,就一层哦。真是化腐朽为神奇,我眨着一只小眼睛,一只变得半大不小的眼睛,高高兴兴得去面试了。再以后,每逢逮着机会就兴高采烈得和人说,只要你死命得想一件事,它总会成真的,瞧我这眼皮,就是这么想来的,所以一定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唉,信念,真能掰)每每还补充一句,我一定是信念不够坚定,所以才一个。
         转眼,小眼皮一眨眨了一年。慢慢我也淡忘了我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它带不给我新鲜感,我的生活也未为此发生任何改变。
         直到。。。去了拉萨。
         高原反应加上有时还掉点水啥的,眼睛就开始肿了,一肿就从头肿到尾,肿回了上海,啊,我的眼皮终于又剩一层了。期间倒还反复过,来来去去得,现在貌似真不留恋了,双眼皮啊,你自由了,我留恋你也无用,于是我也是真轻松啦~~

    转逆境为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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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自《转逆境为喜悦》(佩玛·丘卓著,胡因梦译)
    假如我们能认清昨日已远而今日又是崭新的一天,我们面对人生的态度一定会截然不同。生活的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如果不再观察这些变化,我们就看不到事物的新意了。——吉噶·康楚仁波切(Dzigar Kongtrul Rinpoche)
      
      佛陀认为人生有三种特质:无常、苦与无我。在佛陀的眼中,众生身上都烙有这三种印记。从自己的经验去发现这些特质的真实性,可以帮助我们轻松如实地面对事情的真相。
      第一次听闻这个教诲时,我觉得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理论。然而一旦开始留意自己身心的活动,先前的观念就改变了。我从自己的经验中发现,没有一样事物是静止不变的。我的情绪就像气候一般不断在变化着。我无法掌控思想和情感的发生,也无法让它们停止不动。它们停止了之后又会继续活动,活动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即使是最顽强的肉体疼痛感,只要一被注意到,也像潮汐一般随时在变化着。
      我非常感激佛陀为我们指出,人类终身奋力对治的问题不过是一些平常而普通的经验罢了。人生“确实”是不断在起起伏伏的。人或各种情况都无法逆料,其他的事物也是如此。不论是圣人、罪人、赢家或输家,每个人都清楚一旦碰到己所不欲的事物有多痛苦。因此我很感激有人看到并指出了下面这个真相,那就是,人生绝不会因为我们无力或有力正当行事,便能免于上述的苦恼。
      没有任何事物是静止或固定不变的,凡事皆无常乃是人生的第一印记。这就是事物最平常的状态。万事万物都在过程中。每一棵树、每一根小草、所有的动物、昆虫、人类、建筑物,有情与无情众生,时时刻刻都在改变。我们不需要成为神秘主义者或是物理学家,才能明白这层真理。然而在个人经验的层次上,我们却一再抗拒这项基本事实。因为它意味着人生无法永远顺我们的心。它意味着有得必有失,而我们并不喜欢这项事实。
      有一段时期我的工作和住家都产生了变化。我觉得不安、不确定,有点无依无恃的感觉。为了想得到创巴仁波切的帮助,我向他抱怨自己不太能适应这段过渡期。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们永远都活在过渡期中。”接着他说道:“如果你能轻松地面对它,就没问题了。”
      我们要知道一切都是无常的;凡事都会耗尽。虽然我们可以理解这层真理,但是在情感上却对它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厌恶感。我们要的是永恒;我们期待永恒不变。我们自然的本能就是追求安全感,并且深信自己总能找到它。在日常生活的层次上,我们往往把无常经验说成挫折。我们利用日常的活动来遮蔽各种情况中的暧昧性,并且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来抵挡无常与死亡。我们不喜欢自己的身材走样。我们不喜欢自己年华老去。我们害怕皱纹和下垂的肌肤。我们不断地涂抹着美容用品,就好像真的相信自己的头发、皮肤、眼睛和牙齿可以奇迹似地逃脱无常的定律。
      佛法启发我们摆脱这种受限的生活方式。它鼓励我们逐渐学会放松,并且全心全意地领会这既平常又显而易见的真相。认清这个真相并不意味总是看到人生的阴暗面。这意味着开始去理解我们并不是唯一无法好整以暇的人。我们将不再相信有人可以躲开那份不确定感。
      人生第二个印记就是无我。身为人类,我们和其他万物一样无常。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随时都在变化,思想和情绪也不停地生灭。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是能干的或是无望的——我们的根据到底是什么?是不是一闪而逝的刹那?还是昔日的成就或挫败?我们执著于自我的顽强概念,并因此而行动不良。没有任何的人或事是固定不变的、把无常的真理看成解脱的源头,或是令人恐惧的焦虑之源,这两种不同的对待方式将造成截然不同的后果。日积月累的结果到底助长了痛苦,还是增加了喜乐?这才是问题所在。
      有时无我又称为“没有自我”。这样的观念很容易被误解。佛陀的原意并不是说我们就消失不见了——或是从此丧失了个性。一位学员曾经问道,“无我的体悟会不会让人生变得灰蒙蒙的?”但事实并非如此。佛陀要阐明的是,我们误以为自我是坚实存在的,而自己和他人是分离的,这种概念的限制性真是令人痛惜。我们绝对有可能穿透生活中的剧情,不再坚信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我们往往把自己看得太严重,而且认为自己太重要了,这才是问题所在。我们总是合理化自己的烦恼,甚至合理化自己对自己的中伤,或是总感觉自己比别人聪明。自我重要感其实会伤到自己,把自己局限在好恶的狭窄世界里,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对自己和周遭的世界感到乏味透顶,永远也得不到满足了。
      所以我们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开始质疑信念,或者毫不质疑。如果不接受自己对实相所抱持的版本,就必须开始向它们挑战。根据佛法的观点来看,训练自己保持开放和好奇——消解信念和假设——是最能善用人生的一种方式。
      一旦学会觉醒菩提心,就是在滋养心灵的韧性了。以最普通的话来说,“无我”乃是一种富有伸缩性的存在感。它往往显示出好奇、适应力、幽默感和游戏三昧。那是一种对未知感到放松的能力,它并不想把每件事都弄明白,也完全不确定自己是谁——或者别人是谁。
      某位男士的儿子在战场上身亡了。做父亲的听到消息之后伤心欲绝,他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三个星期之久,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关心或支持。第四个星期,儿子回家了。村民看见这个男孩竟然还活着,都激动得落下泪来。大家喜出望外地陪着这名年轻人回家看望爸爸。年轻人一边敲门,一边高喊着:“爸爸!我回来了。”但是老爹就是不肯回应。村民接着也喊道:“你儿子回来了,他没有死啊!”然而老爹还是不肯应门。他哀号着:“走开!我要自个儿伤心!你们别想骗我,我知道我儿子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们其实也像他一样。我们对自己是谁、别人是谁,总是非常决断地认定了,这种态度令我们盲目闭塞。即使听到了其他有关实相的版本,我们固执的观点还是会让我们拒绝接纳它。
      然而这短暂的一生到底要如何度过?我们是否还想加强那份早已技艺精良的抗斗无常的能力,或是要训练自己放下?我们是否仍想顽强地执著于“我就是这副模样而你就是那副德性”?或者愿意超越那狭隘的心胸?我们能不能训练自己成为一名精神勇士,致力于重新连结那股与生俱来的伸缩性,并且帮助别人也做到这一点?如果朝着这个方向前进,无限的可能性将因此而开展。
      有关“无我”的教诲揭露了人类活力四射而又多变的本质。我们的这副肉身从未感受过它当下所能感觉的一切。我们这副头脑中的念头虽然重覆再三,但也可能永远不再出现了。我们口里也许说道,“人生真是奇妙!”可是心中却不认为它是奇妙的;我们觉得生活令人焦虑不安,并急于找到立足之地。佛陀宽大地为人类指出了另一个方向。我们并不是真的陷入了成者、败者或任何一种身份里,我们也不是别人眼中的那个人,或是自己眼中的那个人。每一刹那都是独一无二的,未知的,彻底新鲜的。就精神勇士的训练而言,“无我”乃是喜悦的肇因,而非恐惧的由来。
      人生第三个印记就是苦或不知足。铃木大拙(suzuki Roshi)曾经说过,只有通过一连串的愉快及不愉快的考验,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接纳痛苦乃是与生俱来的,并活出这份体悟,就是在为快乐创造必要的条件。
      简而言之,如果反抗“无常与死亡”这个崇高而不可辩驳的真理,我们一定会受苦。受苦并不是因为我们恶劣或应该被惩罚,而是因为产生了三种不幸的误解。
      第一种误解是:期待永远在变易的事物,能够被料中和掌控。我们生来就有一种渴望,想要获得安全感和解决所有的问题,它左右了我们的思想、言语和行动。我们就像船沉了之后在水面上挣扎的人。宇宙那充满着活力的能流,根本无法被墨守成规的心灵所接受。我们的偏见和各种瘾头,都是因为害怕那流放不羁的世界而形成的惯性模式。因为将永远在变化的事物视为永恒,所以才感到痛苦。
      第二种误解是,我们更进一步地将自己视为一个和万物分离的生命,就好像有一个固著不变的身份似的,然而真正的状态其实是无我的。我们不但坚持要成为某某人物(someone),而且还必须是大写的S。我们从自己有价值或无价值的定义中获得自己想要的安全感。我们浪费了宝贵的时光来夸大、美化或轻视自己,并且志得意满地保证:没错,这就是我。我们将自己存在的开放性——每一个刹那与生俱来的惊喜和意外——扭曲成一个无可辩驳的自我。因为这份误解,所以感到痛苦。
      第三种误解是,我们总是在不恰当的地方寻找快乐。佛陀称此种习惯为“错把痛苦当成快乐”,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我们心知肚明,飞蛾绝不是唯一为了找寻短暂慰藉,最后却毁掉自己的生物。以我们寻找快乐的方式来看,我们和那些借酒消愁的酗酒者,或是借毒品减轻痛苦的吸毒者,在本质上又有什么不同。
      一位永远在节食减肥的朋友告诉我,如果我们的上瘾症得不到暂时的慰藉,佛法所说的一切一定会比较容易奉行。因为我们可以得到短暂的满足,所以才不断地上勾。重覆寻求短暂的满足,追求各种瘾头——有的还算温和,有的则具有杀伤力——会继续加重制造痛苦的行为模式。我们会因此而强化不良的习性。
      这么一来,我们将愈来愈无法安住,即使是最短暂的不舒服或不愉快都无法面对。我们会习以为常地找寻某样东西来纾解当下的不安。一开始只是一种能量上的改变——胃部有点紧缩,心里生起一股隐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不祥感——最后全面提升为上瘾症。我们就是透过这种方式来预测人生的。我们错把导致痛苦的事当成了会带来快乐的事,因此而重覆再三地陷入会升高不满足感的习性里。以佛教的说法,这个恶性循环就是轮回。
      每当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安住在无常、苦和无我时,只要一想到创巴仁波切听说的“冷、热的觉受都是无法医治的”,我的精神就会感到振奋。人生基本的事实是无药可医的。
      三法印的教诲可以促使我们不再抗斗实相的本质。我们不再因为趋乐避苦而伤害自己跟别人,终于放松地全然活在当下这一刻。
     
    25 mei

    人间

    罗文
     
    人间一走我知我事
    但讲不出意思
    从懂得呵笑爱护开始
    独行独往过日子

    十年后潮涨潮落过后
    或会怨生不似旧
    十万年后谁还记得当天
    谁在这里角逐左右
    曾愿飞一宿梦游
    时候到了也是要走
    但有欢与喜与乐
    但没有一刻可长与久
    人间不止这一世事
    是非不可竭止
    离不开恩怨悲欢故事
    欠上一段明智
     
    人间一走我知我事
    但讲不出意思
    从懂得呵笑爱护开始
    独行独往过日子

    十年后缘去缘灭后
    呈世态缤纷似旧
    十万年后谁还记这双手
    曾在这世界尝感受
    曾愿双一宿梦游
    时候到了也是要走
    能有风与花与月
    但没有一些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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