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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december

    ~

          鼻子全堵住了~~我这个笨蛋,我去干该干的事了~~真惭愧~~老是想着办法绕远路走,还是把心思都拉回来吧,不知道能不能跟上.小路是没有的,踏踏实实得做吧.
    24 december

    无限漫长的青春期

         那个叫年少轻狂,那个嘈杂,我不喜欢,可嘈杂也是好的,至少是不同的声音,只是太多的嘈杂之后是什么呢.嘈杂无力啊.
    还是安安静静的把过去收拢起来,待到失忆的时候,啃出来.而现在已经在失忆中了.所以那个是有效的.担着担忧.深深的担忧.这种担忧是有益的.因为集体失忆了.没人往后看.统统稍息立正站好往前看.我们都是有纪律的人,即使这样的纪律像一双隔脚的塑料凉鞋.
         "80后",余华说80后是稳定的,同60后一样.而70后是动荡的.可还没有适应这样的速度,还在荡着呢.也许是适应的.怀旧是个人的.而身上分明已经挂了那个标签.松松垮垮的,却甩也甩不掉.可这又怎么样呢?
         明年就是本命年了,24,以前的人24岁都在干什么啊...止不住的惭愧...为自己担忧...一无所有也是好的,可总要干些什么吧.还好我还平静.
    22 december

    《贾樟柯讲座录音》

    《贾樟柯讲座录音》[MP3]
    题目: 生活经验&电影实践
    讲座人: 贾樟柯(导演)
    地点: 中央美院附中礼堂
    时间: 2005/6/4 6:30PM
    内容: 偏重于讲他的电影人生经历
    录音时长: 1:30
    贾樟柯主页: http://ent.sina.com.cn/f/jiazhangke/
     
    呵呵,自己看吧,可以下载.
    我这也有,可以考
     
    《央视-人物》
     
    17 december

    丹青陈的“鲁迅与死亡”

    很感兴趣,贴一下 :)转自陈丹青的Blog

    鲁迅与死亡(二)

     
         异端是什么?不是唱反调、不是出偏锋,不是走极端,要我说,异端的特质,是不苟同,是大慈悲——鲁迅的不苟同,是不管旧朝新政、左右中间,他都有不同的说法和立场,而教科书单捡他左倾的言论;鲁迅的大慈悲,说白了,就是看不得人杀人,而教科书单说他死难的朋友都是大烈士。鲁迅对历届政权从希冀、失望而绝望,从欢欣、参与而背弃,就为他异端。而鲁迅的大诚恳,是他能超越不苟同与大慈悲,时常成为他自己的异端。
      我们看见,在政权与死者两面,鲁迅一则咒骂,一则哀鸣,一面叫嚣复仇,一面又洞见虚空,他所惊怵者,不是屠杀,而是死亡。为什么呢?因为他所见证的死者一旦到了政权更替,个个成为准烈士,但他洞见死神并不区分不同时期、不同政权、不同原因的屠杀。我们若是细读鲁迅谈及的死亡——从秋瑾、邹容到徐锡磷,从刘和珍、柔石到瞿秋白——他每予“烈士”二字以痛切的怨责、热讽,以至无词。他痛惜人命无价,看破赴死不值;他从不书写就义的光荣,而竭力渲染漆黑的死亡;他早年说过一句著名而天真的话:“肩起黑暗的闸门,放孩子到光明里去!”文句是漂亮极了,可是说这话时,柔石他们都还小,结果长大了,半夜拉出去给枪毙。
      鲁迅害怕吗?非常害怕——教科书从来标榜鲁迅大无畏,可鲁迅分明没有像他同代的勇者那样,殊死抗争,而是一再公布自己的惊骇与恐惧:早在军阀时期,他就竭力呼吁不要请愿,不要去送死;广州清党时,他惊呼一辈子没见这么杀人,自称“吓得说不出话”;白色恐怖时,则每遇凶兆就逃亡。这是鲁迅怯懦么?当然不是。鲁迅的大无畏——我要说,同时也是他的大无辜——是他越过时局,绕过时政,直接追问面无表情的死神。
      什么是死神?就是消失、乌有,是死亡本身。它不讲是非,不问对错,不是阎罗王,不是上帝,不是命运,也不是哲学——死神,可能是这一切的总和,也是这一切的取消,直白的说,死神就是一具棺材,一具尸。罗兰·巴特写道:“某日,下完了课,有人以轻蔑的口吻对我说:‘你把死亡讲得如此单调乏味。’”巴特的讲演说些什么,我不得知,但我从晚期的鲁迅那里得知,他看破种种死亡的辩护,试图破坏死亡被赋予的一切诗意。
      死,革命的说法是“牺牲”、是应该,所以标榜死亡,指为“献身”,以之宣传;死,统治的说法是“平乱”,也是应该,所以为杀戮正名,或苦于隐瞒。鲁迅是这两种死亡观的大异端——他疾恶如仇,而心肠太软,他顾惜人命,所以避凶求生。他向两边大叫死亡就是死亡,不容屠夫自辩,也不肯为死者化妆。在略微平静的时刻,他常以历史的体贴,指着统治方,给古昔的死者入情入理评析他们致命的误会:在他晚期的《虐杀》、《隔膜》与《买‘小学大全’记》等杂文中,他细数历史具体而微的祸端、言之有理的杀戮,给古往今来种种死亡的名目与鬼魂赋予近乎滑稽的悲惨,甚于悲惨的滑稽——这是鲁迅可怕的天才,他以浅笑揭示了本雅明概括的大真相:历来的统治者,从未失败。
      鲁迅喜欢宣称失败。除了早岁剪去辫子的大快乐,我不记得他曾欣然写到过胜利的向往与狂喜,而死亡的素材他却从来不肯错过:书写死亡,说穿了,正是鲁迅的灵感与快感。从中国古典作家直到五四作家群,我们很难找出一位作家像鲁迅那样,一再一再为死亡的意像所吸引。              鲁迅自己知道吗:那是他的美学。
      我酷爱鲁迅的美学,可是这直书死亡的美学教会我:美学不是现实——我总想悄悄诘问鲁迅:他的时代的现实,果真这么糟糕、黑暗,除了血腥还是血腥?或者,在古昔、在他身后,偏偏只有他遭遇了最黑暗的时代么?
      七十年过去了,来回看看,我们理应成熟而同意道:没有一个时代全般黑暗,或格外光明。一如历来的政权夸示太平,并夸张敌党的危险——鲁迅也可能涉嫌夸张了。以他罕见的资质:天性的、道德的、心理的、尤其是文学的敏感,鲁迅一路搜寻并言说目所能及的死亡,而他果然一再承受朋友们不折不扣的死。但在所有能够给出的答案中——无论是政治的、社会的,还是历史的——我仍然不能确定:究竟是鲁迅格外不幸而一再遭遇这许多血腥的命题?还是千百年来运行不息的血腥命题忽然遭遇了他?
      这是彼此选择、彼此凝视、彼此周旋的关系:在鲁迅一面,死亡是他文学的痛点,美学的核心;在死神一面,则既有这么一位敢于触问天机,贸然与死神对帐的人,那就持续袭击这个异端,夺取他周围的若干生命,成全他,给他灵感,看他怎样。
                           (四)
      在所有死亡中,最夸张的死法恐怕就是死刑。终其生,鲁迅反反复复纠缠于死刑之念——青年时代闻知秋瑾与徐锡磷之死,是死刑的一课;目击死刑的围观,弃医从文,又是死刑的一课。当晚期鲁迅的青年朋友接连死于死刑,死刑,早就是鲁迅欣然嘱目的图景。
    这里,两位俄国作家的文学主题及有关死刑的经验,或者可以是参照:青年托尔斯泰曾目睹死刑的执行,深受刺激;青年妥斯托也夫斯基曾经陪过法场,险些丧命——论慈悲,鲁迅接近托尔斯泰,虽然他从未目睹行刑;论阴暗,鲁迅接近妥斯托也夫斯基,虽然他从未陪过法场。鲁迅说妥氏青年时期的初作即充满“暮气”,其实他自己也是一样:极度敏感于阴惨可怖,敏感于死亡和行刑,在中国,在中国的现代文学,鲁迅是第一人。
      而鲁迅书写死亡的风格,一开始便即毒辣而透辟,笔法简骇,不动声色,决不为死者说句软话,仿佛他就是死神——辛亥革命可歌可泣,鲁迅笔下不过是一枚人血馒头;阿Q死到临头,鲁迅引我们笑他画不像死刑签纸上的圆圈;眉间尺的复仇过程也亦属死刑的执行,描写人头砍落,惜墨如金,连文字都飞快得不及看清,而油锅里三颗脑袋的追逐厮杀,写来神采飞扬——他自己说“故事新编”多是游戏之作,并非谦抑,“游戏”一词未见得贬义,而他深味笔墨的快感,只不便明说而已。
      鲁迅研究者无妨搜索鲁迅杂文中提及死刑的大量词语及意像:杀头、剥皮、斩决、袅首、示众、万人争睹,麻木的围观……在他的年代,死刑方式尚处于前现代文明,有如扮相浓重的古装剧,耸动视听。我可恨读书太少,法国大革命时期断头台天天忙碌,文学家怎样看?怎么写?与鲁迅关于死刑的言说相比附,将会有怎样的异同与启示?而鲁迅要是读到福柯同志关于刑罚的史学,将有怎样的回应?
    当早年的死刑记忆搜罗殆尽,鲁迅经常借取报端新闻中关于酷刑与死刑的报道,“立此存照”,发为文章,评述的语气一如以往,即便涉及共产党员的遇难——如著名烈士郭亮——也照样用词严冷,不动声色。然而以上死亡多少凭借间接的消息,鲁迅落笔,靠得是锐利的想象与内心的剧情。但很快他就不必想象,并超乎想象——当砍头进化到枪决,游街示众改为秘密处死,而个别判罪扩大为公开的镇压,鲁迅从横遭暴死的学生、朋友和知己那里,始得领教什么叫做死神。
      这时,鲁迅发现小说已不能承受死亡,从此开始直接书写有名有姓的死。这是他新的人生经验,也是他新的文学经验:他以死讯的刺激换取书写的快感,以这快感,卸脱死讯的创痛,好比自制毒品,自己用。日常调侃中,死刑之念也给他引来轻微的兴奋,在一封闲谈的信中他劝对方不要在意某本书无法出版,他说:这总要比“子弹穿过脑袋”好得多了。而以调皮的口气讲述残酷,从来是鲁迅的快感与天性。
    但他到底黯然承认游街示众、袅首围观,并非如他蓄意攻击的那般残忍。有如一再推翻自己早岁的意见,他发现真的不堪,是他在“略论暗暗的死”之中所揭示的死者的“寂寞”。且看鲁迅这样写道:
      我所由此悟到的,乃是给死囚在临刑前可以当众说话,倒是“成功的帝王”的恩惠,也是他自信还有力量的证据,所以他有胆放死囚开口……我每当朋友或学生的死,倘不知时日,不知地点,不知死法,总比知道的更悲哀和不安;由此推想那一边,在暗室中毕命于几个屠夫的手里,也一定比当众而死的更寂寞。
      而在生者的一面,这“寂寞”,不在世人不知道,而在明明知道,闷在心里,不愿说,不敢写,更不能发表。此亦鲁迅的“寂寞”,所以“积习抬起头来”,秉笔书写,使友人的死不至为市声淹没。未被书写的死亡,岂不等于白死么?亡者身后的旅程,有幸者,是进入文学——鲁迅与死亡的真关系,追究下去,其实是死亡与文学的关系。
      文学能够承载多少死亡?不入文学的死,太多太多了。古事说不过来,近世,随举二例:我的祖父在国民党军中曾有一支湖南友军在解放前夕因叛变事败,数百人就地解决,连夜活埋;沈从文晚年一再提起他少年时亲眼目击五千名湘军被疑为叛乱,集体处死。在他的散文中便曾以另一角度描述少年时代目击杀人,好比家常便饭……这些事告诉鲁迅,他会惊骇么?
      可能会,可能不会。鲁迅饱读古籍,是从历史中刻意解读死亡的人。他的解读总归同时兼有两面:一是比常人敏感而惊痛,一是比常人看透而冷峻:他人选择沉默,他叫道:看哪!又一条性命!他人激愤慷慨,他却惨笑,仿佛说:从来如此,我早就告诉你们——但我想对鲁迅说:除了不死的文学价值,他的亡友们恐怕并不像他高贵优美的悼念那样,果真被赋予难以磨灭、难以逓夺的意义,他们只是有幸认识鲁迅,而鲁迅偏是一位快意于书写死亡的人。历来的烈士与冤鬼,何止千万,仅这几位,一死之后,有鲁迅给他们写写文章,留在纸面上。在纪念柔石的篇章的末尾,鲁迅写道:
      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的。
      他说对了。那些被他痛惜的“很好的青年”今天都供在烈士牌位上;他也说错了,因为被不断说起的其实是他的文章,而朋友的性命,如今只剩一种可见的价值,即换取鲁迅的文章。
      鲁迅看不起他的文章,他甚至看不起写文章这回事。到了笔写,已是末路,这是他常说的话。他以“坟”命名他的书,对自己的文章既顾惜,又达观,与他对死的认知,如出一辙,因他洞见文章与性命同样,终不免消亡。他写道:
      惟愿偏爱我的作品的读者也不过将这当作一种纪念,知道这小小的丘垅中,无非埋着曾经活过的躯壳。待再经若干岁月,又当化为烟尘,并纪念也从人间消去,而我的事,也就完毕了。
      写下这些时,鲁迅想必得意,得意于又一段好文字。而以亡友性命换取的这些文章,又换取了什么?
      斯宾格勒曾经说:妥斯托也夫斯基的文学会将俄罗斯引向过去,引向东正教;托尔斯泰的文学导致革命,与社会主义。假如我们同意这样的意思,那么回看中国,譬如,胡适的主张可能引向至今未见端倪的民主,鲁迅的文学则天然地襄助革命。为什么呢?前面说了:革命颂扬“牺牲”。近世中国,有谁比鲁迅呈现过更为精彩的死亡文献?而革命果然成功了。理所当然地,在他身后,他的文章实在是革命求之不得的大礼,他的姓名,乃成为革命的人质与祭品。
      有幸而不幸,鲁迅与托尔斯泰均死在本国革命的胜利之前。这两位异端都应了鲁迅说过的话:“一瞑之后,言行两亡”,此后的俄国,谁再敢写信劝皇帝:“你悔改吧”;此后的中国,谁来出面津津乐道谈死亡,而且是美文。
    最后,便要说到鲁迅自己的死。
                         (五)
      鲁迅之死,因为病,也因为难以企及的任性。他长期沉溺于毁损健康的作息,拒绝休息,不肯疗养。他不是寻常意义的利他主义者,但也不肯利己。他确曾试着活下去,像一位人子与人父,同时存心熬干性命,朝死路走——文学塑造角色,而伟大的文学家终于被他的角色所塑造,晚期鲁迅,乃成为他笔下所有亡魂在地下瞻望的那个人。关于亡友,关于他心照的死亡,他似乎话已说尽,于是便有那篇关于自己的死亡的短文:
      “原来这样就算是在死下去么?”
      他写道。语气平静。仿佛中低音。我看他晚期的迹象种种简直索性是将自己弄到死:没有恐惧,没有遗恨,他显然愿意死于成熟透顶的绝望,死于大胆的自弃。
      鲁迅死了。没有理由为他伤感。论死因,那是当时普遍的肺病,不算格外稀有;论寿命,虽不长,不能算是夭折;论迷信,陨殁过程不及两天,痛苦有限,诚属善终,是民间舆论的“好死”;论家族,则周家七十年来子翤兴旺,儿孙满堂,所以论“命”,鲁迅之死比五四一代牺牲者及他身后几代文人的各种死法,简直天差地别。
      鲁迅的葬礼,虽非国葬,犹胜于国葬,此后三易其墓,世纪以来中国文人的葬礼与光荣,无人望其项背。七十年来,鲁迅一步一步被利用、被神化、被曲解,被架空,是另一大话题,但鲁迅配得上当年的葬礼与哀荣——近来我翻阅孔另镜的女公子编写的图文集《痛别鲁迅》,才知道当天抬送遗体下楼的是租界殡葬馆的外国人,才知道十几位扶棺的文学青年当时事后,争执不休……我凝视这个人的葬礼,又想到死神与他的关系。
      死神宽待鲁迅,给他好好的死,也总算送走了中国地面上这位纠缠死亡的人。死神了解鲁迅,一如鲁迅了解死神。但人间了解鲁迅么?覆盖鲁迅遗体的大旗帜写着“民族魂”,真是大误会、大讽刺。单说死亡命题,这个民族喜欢思考死亡、敢于谈论死亡吗?不,只要不是自己死,活着便好,何必要去说——鲁迅是这民族的大异端,不是民族魂。
      我猜,鲁迅知道身后将迎来大讽刺,所以他决绝——“埋掉、拉倒”,“不要做任何纪念的事”,这是他遗嘱中最先想到的话。他是“鲁迅”呀——此刻,我又想到当年周作人的话——怎可能“拉倒”?怎可能不纪念?鲁迅偏这样说,那是他醒豁,也是他伟大的“嗔”。在与死亡和解前,他要再此申说他与世人世事的种种不和解。“由他们怨恨去吧,我一个都不宽恕”,看来在死床上一路想想,他最后念及的是他认为厌恶着他,也为他所厌恶的人。
      那是广义的厌恶,广义的决绝,是对人世无话可说的爱。在我读过的临终之言中,格外心仪西班牙导演布努艾尔的话,大意是说:死便罢了,但最好每年让他从坟墓里溜出来,买几份报纸带回去,看看人类在他不在的时候又干了些什么卑鄙愚蠢的事。说了这话,布努艾尔还没忘带一句,说他痛恨报纸与媒体。
      少年时又曾读到戈宝权编译的《普希金文集》,说到诗人死前过着近于自暴自弃的宫廷生活,完全不知道多少读者爱着他,敬重他,在他出殡的日子,人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守候他的灵柩——七十年前,鲁迅自言自语,叨念那些怨恨他的人,“一瞑之后”,成千上万的人围拢来,给他鞠躬,与他永别。葬礼的回忆录写到有位瘸腿小男孩,七八岁,一瘸一瘸走到鲁迅遗体前,站着不肯走,鞠躬再鞠躬。小孩怎可能懂得鲁迅呢?此后新中国茫茫人海中,这孩子在哪里?
    冷看死者身后的人间相,鲁迅多有刻毒而厚道的深论;而揣度自己死后的情状,鲁迅也究竟说过软话的,然而还是他一贯的顽皮相。在《阿金》这篇短文中,他忽儿笔锋一转,谈到他死后:
      况且,我想,我也未必能够弄到开得起同乡会。
      夹在描述作天作地弄堂娘姨的词语中,这是顺口一句玩笑话,然而有深意——国民党检查机关特意删去这段话,因政权最怕的是聚众——那么,我所谓的“深意”是指什么呢?
      姑且不去追究吧,但何止同乡会。七十年来,我们开了多少大大小小鲁迅纪念会与研讨会——刘和珍在哪里?柔石在哪里?瞿秋白在哪里?他们也死了七十多年了,要不是鲁迅的文章,如今谁还认真说起这些被子弹穿过脑袋的人。
      这篇讲演已经太长了。我们开这些会,纪念鲁迅的什么呢?去年在鲁迅纪念馆讲,我只怕老先生从隔壁故居走过来;在今天的会场,在空中,鲁迅先生恐怕又在笑我们,当然,他自己照例不笑的——当我说鲁迅“好看、好玩”,会不会涉嫌夸张?此刻艰难地陈述他与死亡的关系,是不是亦属强词夺理?
      最后,仿照鲁迅的说法:我谨“发愿”——将死亡还给死亡,将鲁迅还给鲁迅。
                                         

      附注:此文成稿后,请教北京鲁迅纪念馆馆长孫郁先生:是否有其他学者或文稿专门写过鲁迅与死亡的问题?孙郁先生说,日本人丸尾常喜写过一本书,也谈到相似的话题,叫做《人与鬼的纠葛》,五年前译成中文,但此前我不知道这本书。
     
     
    这是陈丹青的角度,我没有角度,我转载,表达一下我的喜欢,感叹.
    姐姐在看风尚大典,我看到周迅,周迅真好看,衣服是大齐设计的吧,和风尚没啥关系.
    我想一切都不是非此即彼的.还是多想想的好,铺开了的想,多看看再想.
    对于死亡,还是什么都不敢说.
    方方说有一次看到陈丹青在恒隆买东西,是恒隆么?有意思.鲁迅在今天会去那么?
    16 december

    一首老歌

    献给凡高的歌--Vincent 
    Don McLean为纪念梵高而作,源于那幅星夜
     
     
    齐豫曾翻唱过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y to say to me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you
     Morning fields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REPEAT *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ur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like the stranger that you''re met
     The ragged man in ragged cloth
     A silver thorn in a blood rose
     Lies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Now I think I get know what you try to say to me
     That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y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星夜

     唐·麦克莱恩

     星夜下
     調色盤上有的只是藍與灰
     用你那雙能透視我靈魂的雙眼
     探訪著夏日的愉悅
     山坡上的黑影
     襯托出樹和水仙的輪廓
     用那如雪地裏亞蔴般的色彩
     捕捉寒冬的微風

     如今我才明白你想說些什麽
     當你清醒的時候
     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你努力的想讓他們得到解脫
     他們卻不理會
     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
     也許他們現在會知道了

     星夜下
     鮮紅的花朵燃燒著豔麗
     卷雲飄浮在紫色的霧里
     映照在文生湛藍的瞳孔中
     色彩變化萬千
     清晨琥珀色的田原
     布滿風霜的臉羅列著痛苦
     在藝術家的畫筆下得到撫慰

     如今我才明白你想說些什麽
     當你清醒的時候
     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你努力的想讓他們得到解脫
     他們卻不理會
     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
     也許他們現在會知道了
     因爲他們當初無法真正愛你
     但你的愛依然真實
     黨在燦爛的星夜裏沒有了希望
     你像絕望的戀人一般
     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多麽希望有機會在那個時候告訴你
     這個世界原本就配不上一個美好如你的人

     星夜下
     空曠的大廳里
     掛著一幅幅的自畫像
     沒有瓖框的臉
     依靠在寂寂的牆上
     冷眼看著人世而不願離去
     就像在路上你曾經踫到過的衣衫襤褸的陌生人
     就像鮮紅玫瑰上的銀刺
     斷裂並靜躺在初雪的大地上

     我終于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麽了
     當你清醒的時候
     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你努力的想讓他們得到解脫
     而他們卻不懂
     也許他們永遠都不懂

    15 december

    ~~

    有没有感觉一点小小的进步呢?
    好像有吧,要不为什么会乐成这样,还是因为其他,很奇怪不是么?
    淡淡的...淡淡的就很好.
    莫名的话,淡淡的忧伤,还会多久,
    "变了吧,就快不一样了."
    现在说来和当时的心情不一样了吧
    没有无奈,
    带一点怯懦也不要紧的吧?
     
    那年整日整日念着的那歌,
    不听了,不听了.再也不听了,戒掉了.
     
    而现在没有了,太好了.不会再有了.
    期待下个,下一个爽朗的笑,
    全是源于一个真的,真的存在的,极乐.
    极乐,极善.相信就快乐了.
    快乐,到那时也许不重要了.
    那个顶顶重要的,我也许知道是什么了.
    我是不是该安静一下,好像有点快乐过头了.
    真庆幸曾是个不愿长大的孩子.
    而现在,决定长大了,乐呵呵得想长大.长大了还是个孩子
    还是说出来的好.
    还是本来就不重要:)

    ~~

    :) 高兴得想唱歌,却找不到合适的歌.好尴尬.尴尬得咿咿呀呀.
    13 december

    ~~

    我错了...我道歉...我不是很清楚...我难过...
    09 december

    快点长大吧! 趁我还年轻!

         今天又没控制好自己,向老妈提高嗓门了,话一出就后悔.妈妈说我总让人担心,总是那么的不安定.我说"我又怎么了?"我自认自己已经够安定了,即使一些小小的不安也从未向家人显露过.可是我从没有站在家人的角度考虑过.我的生活还是一团糟,总是丢三拉四.从前一直都把它理解为不拘小节,当成美德来发扬的.现在要改就变得异常困难,谁让我要装"粗旷"呢.只好把所有的东西都记到本子上,希望有点成效.而我的收入亦无法承担我独立的开销,虽然独立的大旗n年前就开始举了,举得手都酸了,现在都抬不起来了.最终还是死赖在家里.拒绝了老爸试图给的所有的机会.还嘟囔着让他无法理解的话.确实够受的.为啥就生了个这样的"暖儿"~~他总是这样说.
         姐姐形容我是辆无轨电车,开到哪是哪~~姐姐还说,让家人担心,在经济上不独立,在无法拥有回报父母的能力之前,我的行为是受鄙视的.我想大家是对我太宽容了.宽容得让我觉得一切家人给予的好都是理所应当,偶尔一丝的愧疚也是转瞬即逝.宽容得在24岁的时候还能允许自己像个孩子.我的心从来都不坚定.念头拾一个扔一个,幻觉自己强大或渺小.青春期综合症,我知道,我还未走出.我对待家人,还是忽视.能在物质上给予的,依然力不从心.
         我要发一个大愿----快点长大吧! 趁我还年轻!
    03 dec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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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公说:人生是块擦台布,擦尽甜酸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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